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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11发表于:情缘书斋
 
      ***********************************         有一句话说得好,讲述老百姓自己的故事,我也来讲一段自己的故事,述事       为主,有感而发,少了些许盐和醋,希望斑竹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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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些天,在情缘上看到了日入月的一篇文章《西湖冢》(原来日入月老兄早       就到文行拉,呵呵),讲了他和“离离”一段情事,我也是有感而发,这辈子也       有许多事情一直深埋在心中,好在现在有了网络虚拟世界,让我可以把自己的经       历与感悟一吐为快。
 
        我的故事要从八年前说起,第一次婚姻来得很快,工作不久我便与文坠入爱       河,终于走入婚姻的殿堂,不可否认,我娶到文,引来了同事朋友的一片羡慕眼       光,文是个漂亮女孩,虽然谈不上绝色,但起码也是属于第一阵营里的。本以为       娇妻相伴,此后的生活必然幸福无比,可我猜中了前头,却没料到后面的结局。 
        文属于那种“看上去很美”的女孩,可是婚姻并不能只靠“看”来维系,洞       房花烛本是人生四大快事之一,可我却陷入了危机。文是一个很纯、很正派的女       孩,和文恋爱,我也一直是走着“正统”路线(那时也不懂),拉拉手、亲亲嘴、       坐坐大腿仅此而已,偶尔找个机会在她胸口或是粉臀上拍几下,文也会瞪眼制止,       我也知道文有些洁癖,可只觉得女孩子爱干净点也没什么……
 
        新婚之夜,文对性并不冷感,当她裸呈在我面前的时候,我再一次陶醉了,       绝对是美女,绝对值得让我精尽人亡,可后来的事情却没有想象的那么好。 
        文先是让我去洗得干干净净的,然后手不准触及其他物品直接上床,这些我       也都可以忍受,毕竟等我上床后,文主动投怀送抱,任我亲热爱抚,不过当我很       好奇地想把她的两腿分开细细观赏那一道美景时,却被文婉词拒绝了,想用嘴去       吻她那一处,更是没门,也许是文是个未经世的女孩,对那个还有些不好意思,       于是只能在被窝里动手,文很配合地连连娇喘……
 
        我还是个毛头小子,看着怀里的娇妻那么兴奋,一个高兴,手头的轻重也许       没把握好,在她的阴道口用了些力揉弄了几下,这一下子文就象变了个人一样,       怒声喝止了我,然后把我的手打开,我还想搂住她哄上几句,可我却听到了文的       抽泣声……
 
        我的新婚之夜就是这样子,一事无成,反倒遭到文的质疑,文之所以哭是她       认为我不爱惜她,对她重手重脚,把她当成了玩物,我哑口无言!
 
        我本以为那只是新婚的磨合,过了那阵子会好的。文也是个很好的女孩,除       了在那方面,她处处都表现了一个优秀妻子应该做到的一切,为了新婚之夜的事,       我们在夜里冷战了两天,第三天我主动求饶,文也是一笑而过。第二次恢复夫妻       之事,我已经小心了许多,文依然是不让细看,不让亲那边,这也无所谓,因为       在其他方面文都很配合,甚至学会了用酥胸顶着我的胸脯撒娇,我也是尽力让自       己保持温存,然而错误又在不经意间发生,那个棒棒在巷战时竟然找不着方位,       急得满头大汗,只顾着往前猛顶,文便叫疼,我以为女孩破处都会有那种感觉,       所以也没在意,可几次以后,文又受不了了,把我从她身上推下……
 
        经历过两次的失败,我便开始对夫妻间的那些事心有余悸,虽然和文常有冷       战,但小夫妻吵架床头闹床尾合,文也是极力修复着我们俩的关系,她确实也对       性很渴望,两天后她主动求爱,我想在客厅就开工,可文却一定要到卧室洗了澡       才能开始,我的气已经泄了一半,洗过澡上床后,无意间用电视摇控器去换了几       个台,文却要求我去洗了手再来,我有些觉得无趣,但还是忍了,到卫生间故意       弄出些水声来完事,回到床上,文很温柔,可我却陷入了男性最可怕的危机——       我阳萎了。
 
        我和文都不想让我们的婚姻成为无性婚姻,可文却一直坚持着自己的原则底       线:一,性是纯洁的,只能在卧室里进行;二,一定要保持清洁卫生,手不能接       触其他无关物体;三,下面不能拨开来看;四,嘴不能亲下面。这是我总结出来       的文的四条底线,绝对不允许逾越!
 
        我在朋友那些借了几张A 片VCD ,然后在网上下载了一大堆的色情写真,本       想指望着用这些来改善一下我和文的关系,可当我兴致勃勃地调好VCD ,准备和       文一起欣赏学习时,文又一次震怒了,她说我是流氓,只有流氓才看那些东西,       接着又问我VCD 是从哪里来的,哪个朋友那里借的,以后不能和他们来往!我后       悔不该老老实实地交待那VCD 是从谁手上借的,文从那时候开始便不再和我那个       朋友说话(打招呼除外),我如果出去,如果被她知道是和那个朋友在一起,也       会遭到文的极力阻拦……从那以后,我有些欲哭无泪。
 
        我和文的争吵变得越来越频繁,也开始习惯于分床睡觉,心情不好的时候,       我强着就是不去擦手,或是穿着外出的衣服坐到卧室的床上(犯了大忌,轻则更       换床单,重则又得大吵一场),文总会用手指着小房间说:“去那儿睡吧!”然       后她会莫名的哭泣,好象受了很大的委屈一样,其实心里觉得委屈我想应该是我!       文让我去小房间睡,一开始我也会生气,后来却乐得高兴,从此就学会了自娱自       乐。
 
        我和文的内部矛盾一直隐藏得很好,外面都不知道我们回家后的那些事情,       我也渐渐习惯于上网解闷,网络世界是无奇不有的,我开始重拾自己的那些爱好,       不知道为什么,我从小就喜欢看那些把女孩子捆绑起来的东西,无论是电影电视       里或是小说里有这样的情节,我都会很兴奋,后来在网上找到过许多组织,比较       喜欢的有CA125 的影视捆绑,后来的抑郁空间、黎家大院也是我喜欢去的地方,
       那时候网友自拍的裸体、捆绑照片也开始流行起来,我也一直梦想着文可以一起       和我研究那些东西,闲下来的时候,文可以做我的模特儿,我帮她拍些私密照片,       或是把她捆绑,做些更有情调的事情,可我知道,那些只是梦想,而且是非常遥       远的梦想。心情烦闷的时候,也会想着文被捆绑起来会是什么样子,会不会变得       娇弱无助,我再来个英雄救美……有些事情只能想起来很美!
 
        那时候,学校里的工作越来越忙,科研任务也越来越重,我也乐得把身心投       入到实验室里。生活越来越简单,除了和几个要好的朋友一起活动,我回家就是       上网、睡觉,文也开始对我不管不顾,不过作为妻子的她还是把家务收拾干干净       净。
 
        燕是我的师妹,也是我几个一起玩的死党之一,认识燕很早,早在认识文之       前,燕一直以来就是和我很谈得来的朋友,我们俩的性格、爱好都有许多相似之       处,之所以没有对燕想入非非,也许是因为这姑娘长得并不漂亮(后来才明白,       老婆关键是要合得来,用得顺手,这和长相没有必然的关系,可为时已晚。),       所以我们一开始就发展的是纯洁的友谊。燕的相貌平平,小咪咪眼,鼻梁有点塌,       肤色在女孩中属于黑的,唯一可圈可点的就是她的身高一米七,虽然身体还有些       奶胖(babyfat ),但整体看上去还是很高挑匀称的。燕是个才女,谈吐很文气,
       不过也许是因为从小就练武术的关系,她又有活泼好动的一面。
 
        有一个课题,燕配和我一起完成,在实验室里经常在一起,她除了和我谈些       实验方面的事情外,也会问我和文的一些事情,在朋友面前,我只能装作天下太       平,她又问起为仁么文总不我和一起出来和朋友聚餐,我也只能随便找些理由挡       回去。
 
        自从文对我的关心度越来越低以后,我便经常和几个好朋友一起活动,吃饭、       唱歌、泡吧,自然燕也在其中。我醉酒的几率越来越高,每次都是燕负责照顾我,       因为她是我们几个里唯一的女生。有一段时间,实验总要做到十一、二点,我也       负责送燕回家,燕有自行车,每次总是我帮她推着自行车,我们俩边聊边走,而       且每次都有说不完的话题!
 
        有一次,我和文又吵架,在实验室里一个人埋头做事,燕看出了我的心情不       好,晚上我送她回家的时候,她突然问我结婚好不好?我愣了一下,只能支悟着       说:“一般般……还行吧!”天下起了小雨,燕让我等在楼下,她跑上去拿了雨       伞给我,叮嘱我路上小心。第二天,文看到我带回来的花雨伞,随口便问我是谁       的伞,我也照实说是燕的,文没说什么,便上班去了……
 
        又过了些日子,我们几个朋友一起喝过酒以后出去泡吧,去了一家很有名的       迪吧,随着震耳欲聋的音乐,许多男男女女都在舞动着身体,我点了红酒,边喝       边看,一个朋友喝高了,非要把所有人都拉到DJ旁边去跳舞,我和燕都上去了,       在闪动的灯光下,燕高挑的个子在人群中很显眼,她随着音乐的节奏舞动着,她       身体扭动的幅度并不大,就在那一刻我突然觉得燕很有女人味!
 
        本科教学评估时事情非常多,补充修改教研组教案的任务落到了我和燕的头       上,第二天就要检查,我们唯一的选择就是通宵加班,不过事情就这样在不经意       发生了!
 
        我和燕的配合非常不错,啃着汉堡喝着可乐,工作效率极高,完成地非常快,       本以为要通宵才能做好的东西,到凌晨2 点的时候已经差不多了。燕建议打会儿       游戏庆祝一下,我和她在一起的时候玩得最多的是《侠盗猎车3 》,北美暴力游       戏,讲的是主人公在某个城市里的黑帮之路,第三人称视角,游戏的自由度极高,       主人公可以在城市里自由生活,如果不想完成设定任务,也可以在街上闲逛,用       枪打死几个过路的行人,或是抢辆车飚一飚,或是站在海边欣赏风景。每次玩这       个游戏的时候,我总是负责开车,然后燕在旁边帮着完成其他的操作。燕最喜欢       做的一件事情就是在街上开枪、扔手榴弹,招来警察对干,直到警星升到四星的       时候,就会有FBA 开着好车出现,到那时候便去抢一辆FBA 的好车,我负责开车
       躲开追捕,燕则以最快的速度输入一条“密技”,让警星降为零,这样我们可以       开着一辆少见的好车开开心心地回家保存进度,看来燕貌似文静,内心还有着些       小小的疯劲。
 
        两个人玩了一个多小时的游戏,都觉得有些累了。燕靠在椅子上想睡觉,我       开玩笑地说:“不要睡哦,睡着了小心我把你卖掉!”
 
        燕笑着说:“你又没有麻袋!再说我会叫的哇,你得找绳子把我绑起来,堵       上嘴才行!”
 
        燕不经意间的一句话,却触动了我最深处的一根神经,我开玩笑地去拧她的       手,燕挣扎着我和打闹,一下子睡意全消。
 
        我说想出去走走,呼吸一下新鲜空气,出了门,走廊里的灯坏了,一片漆黑,       燕就跟在我的后面,她本能得拉住了我的胳膊,我脚一下绊,惊得燕叫了一声,       却发现她软软的身子也跟着倒进了我的怀里……
 
        这一刻,我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燕的个子高,我能感觉到她有些急促的呼       吸,我的嘴唇也很容易地就找到了燕的嘴唇……当燕的双手紧紧地勾紧了我脖子       的时候,我知道一切已经势不可挡了!
 
        我和燕吻了很久,久到腿都有些站得发酸,这才松了口,燕伏在我的肩头,       在我耳边轻声说:“我喜欢你,我真的对你很有感觉!”
 
        我只是呆呆地站在那里,因为那时候我已经开始有些清醒,明白自己正在做       什么!
 
        接下来的时候,我和燕挽着手在校园里走着,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以后的日子里,我和燕彼此心照不宣,但我却极力地想修复与文的婚姻,也       许是觉得自己确实做错了吧。可我实在没法忍受文的那些所谓的“底线”,到关       键时候总会掉链子,我也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得了那种男性的“绝症”,不知道       还有没有那方面的。
 
        对于我和燕的关系,一开始文并不是太在意,因为在认识文之前,我和燕就       是好朋友,而且她自认为燕并不是她的对手,可近一段时间越来越多的风声传到       她的耳朵里,说我和燕的似乎走得有些近,文也开始将信将疑起来。让我最不能       忍受的是,文采用了那种激将的方法,每次和她有些小矛盾的时候,她总会把燕       抬出来说:“人家燕不会是这样的吧!”
 
        终于,为了回家看望父母的事,我和文又一次大吵,文不想回去的理由就是       家里的被单还没时间洗,过季的衣服还没时间晒,我不能忍受文的那种自以为高       尚纯洁、贤惠可人的心态,一怒之下独自回家乡看望父母,然后找一个做生意的       老同学,让他带我出去见识一下大千世界,老同学带着我发廊、浴室、夜总会夜       总会一一走过,我这才明白世界原来这么美好,自己的能力也是一切正常,女人       也不是一定要洗了手才能碰,那里也可以想怎么看就怎么看,就算动嘴照样也能       让她们欲仙欲死!在一家夜总会,我还结识了生命中另一个重要的女孩——翠,       不过这是后话。
 
        从那以后,我和文的矛盾越来越激化,开始分房睡觉,很少说话交流。
 
        与此对应,文对我的不理不问,却又助长了我的自由情绪。
 
        我和燕还是经常在一起做实验,我也觉得这姑娘对我的态度也是越来越主动       了。晚上实验室里就我们两个,有时候不经常间,两个人走到一起,燕的身体便       会软软地靠进我的怀里,我想躲,可是没有躲开的动力,我不是圣人,而且也没       有必要做圣人!
 
        就这样,我和燕经常会有热吻在不经意间发生,这姑娘的舌头变得越来越调       皮,滑滑地吐进来,搅得我没有办法再清醒下去,动什么也不能动感情,在外面       嫖娼没问题,可燕是个正正经经的好姑娘,我不知道如何对她负责。
 
        终于,在那天晚上,我和燕一起完成的Western Blot的结果很棒,我们抑制
       不住内心兴奋,互相拥吻在一起……
 
        从早上六点进实验室,到现在已经是深夜了,这么多天的重复,终于有了好       结果,为了这一天,我和燕已经等得太久……
 
        我们换掉了白大褂,走出实验室的时候,燕负责关灯,也许是这姑娘的故意,       她“一不小心”竟把走廊里的灯也关了,一下子变得伸手不见五指。
 
        “啊……”燕的身子轻巧地躲进了我的怀里。
 
        我随势从后面抱住了这姑娘,双手合围在了她那柔软的酥胸上,柳燕本能地       将她的双手又轻按在我的手上。闻着她那淡淡的发香,感受着她的长发在我脸颊       上的拂动,我也有点飘飘然起来,这么多天来的底线终于破了。
 
        我的手伸到了燕的下身,燕并没有阻挡,任着我的手从她的裤腰伸到了她的       内裤里,好一块肥美的阜丘,我到现在都清晰地记得当时的感觉,燕的那边已经       有些湿滑,我好奇蹲了下身子,在黑暗中燕丢下了手里的包,配合地用双手抓着       裙子的下摆,我把她的内裤褪到了大腿上。虽然黑得什么都看不见,但我的脸已       经能感觉到她那边传来的热量,鼻子也能闻到那种让人兴奋的气味!
 
        燕没有阻止我下一步的行动,我的嘴已经紧紧地贴到了她的两腿中间,燕嘤       咛了一声,身子软软地靠到了走廊的墙上。我感觉到燕的妙处粉粉的、嫩嫩的,       而且她的妙处几乎是光溜溜的,没什么毛毛,不过倒也不是完全没有,只是能用       鼻尖感觉到几根细细软软的绒毛,黑暗中我的嘴唇已经很难感觉到她那些毛毛的       存在,嘴到之处尽是那嫩嫩的肉儿……燕下面的气味也让我更加兴奋,带着那种       自然的、特有的气息,还有一点淡淡的原始的尿骚味,这种味道我从来没有哪个       女人身上闻到过,我的兴奋无以言表。燕问我是不是有味道,我说很香,燕笑着       说那里怎么会香?
 
        我脱下了燕的内裤,站起了身子,一只手把燕的一条大腿拎住,另一只手也       是脱了自己的裤子,对准了燕的那一处,燕一米七的个子,使得我们俩以这个姿       式合交非常方便,虽然什么都看不见,我却很容易就尽根插入……
 
        ……
 
        从实验室出来,已经是第二天的凌晨了,看着那满天的星斗,燕挽着我的胳       膊,第二次我和她可以象情侣般大摇大摆地在校园里散步。
 
        在操场边燕停下了脚步,扶着栏杆看星星,我还是从后面抱着她,一只手护       着她的乳胸,另一只手色色地伸进了她的裤子里,燕的内裤已经放在了我的口袋,       所以她的那边已经没有任何的防线,当然燕也不需要有什么防线,我的手指轻轻       拨弄着她的阴唇,享受着那份并不属于自己的美好……
 
        “我如果怀上了你的孩子,你怎么办?”燕突然说。
 
        我有些迟疑,燕的问题把我问住了!
 
        燕是个聪明的女孩,马上接着说:“我好想帮你生个孩子,看着孩子长大,       就好象你一直在我身边一样!”
 
        有人说过,一个女孩如果爱你爱到至极,便会想为你生个孩子……
 
        我用一个吻轻轻封住了她的双唇……
 
        这是一段我刻骨铭心的记忆!
 
        和燕和关系,发展得很快,我已经彻底放松了刹车,在燕身上我发现了与文       完全不同的魅力。我开始迷惑于对女性的判断,不知道什么才是正确的事,原先       文在我脑子里灌输地那些干净、卫生、纯洁的教条却在燕这里完全被颠覆了,因       为和文长期的相处,我明白了个人卫生的重要性,有时候习惯性地要去洗手,可       燕却似乎从来没有对那些问题提出过抗议,就算我用一只刚抓过小白鼠的手伸进       她的内裤里,她也不会反对,燕也从来不会说只有在温馨的卧室里才能完成性的       过程,我们的第一次不就是在实验室的走廊里吗?
 
        燕对卫生的要求自然达不到文的那些水准,仅是这一点,我就有些欣喜若狂,       或许是压抑地太久的缘故吧。女孩子那边有些气味,是很正常的事,渐渐地燕有       些把我“庞”坏了,从那时开始,我在实验室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一边翻着书,       一边将那根在燕身体里沾上气味的手指放在鼻子上闻,别人看到了也不以为有什       么奇怪,燕看到了会偷偷地“瞪”上我一眼,没人的时候便上来踢我一脚! 
        有一次,我把一粒花生放到了她两片阴唇中间,然后用舌头去舔出、吃掉。       这种事情不可能在文的身体上发生,但燕却表现上一种前所未有的配合,她自己       把那花生一粒一粒地放进自己的阴唇沟里,等着我去品尝……后来,话梅、巧克       力、奶糖还有许多小吃都成了我们嬉戏的道具,后来,燕问我有没有看过陈忠实       写的《白鹿原》,我说没有,她便让我去看看,我去找来书看,果然发现里面有       一段“泡枣”的情节,没过多久,我也吃到了燕为我泡的枣儿。我和燕也一起看       过一部日本限制级片子《感官世界》,那里面同样有把熟鸡蛋塞进女性阴中的情       节,燕也想试,让我帮她放,我手上不敢乱用力,也怕塞进去以后回不出来,燕       自己也有些信心不足,我说还是算了,以后有机会再试,没成想,以后便再没了       那机会,最终这个愿望是在另一个女孩——翠的身上实现的。
 
        再有一次,和燕在一起的时候,我随口就提出了一个内心积压已久的问题。 
        “我可以把你捆起来吗?”
 
        燕抬头看了看我,笑着说:“我早就被你捆住了!”
 
        “我想看看事实上的样子!”我笑着说。
 
        “嗯!”燕点了点头,“只要你愿意,怎么都行!”
 
        晚上,我们俩依然是在实验室里,我把自己“珍藏”的宝贝——一个10G 的       移动硬盘拿了出来。燕也很好奇,陪着我一起看,然后她也向我坦白,她在网上       看过一些日式的紧缚作品,很好奇那绳子与女性身体结合出来的魅力。燕特别感       兴趣的是我收藏的一些国内影视作品还有当时刚刚起步的KB摄影。
 
        “你来绑架我,好不好?”燕早就猜出了我的喜好。
 
        实验室里有几根用来挂欢迎横幅的尼龙绳,我拿着绳子等在走廊里,然后       “偷偷地”潜入实验室,燕正在离心机边上,经过一番挣扎反抗,我最终便是将       女孩五花大绑起来,这是我生命中第一次捆绑,虽然绳艺有些杂乱,但却是真刀       真枪的,燕的手脚都被我结结实实地捆绑,然后我又用一块纱布堵上了她的嘴巴。       燕已经被我捆翻在地,堵着嘴的她不能说话,学着影视里的样子“呜,呜……”       地挣扎呻吟着。
 
        第一次和燕玩捆绑的经历就这么有趣,只是我有些穷凶极恶,尼龙绳在燕的       手腕上都捆出了血印子!
 
        燕是个很贴心的女孩,就拿捆绑这件事来讲,我喜欢那个,可能是有性虐的       倾向,燕应该不是那种受虐型的女孩,但她却很会配合,很了解我的喜好。 
        我们俩之间会模仿影视剧里的捆绑情节,最喜欢的还是那种抢亲、抢压寨夫       人、人贩子之类的情节,燕还主动去买了麻绳,单从这一点上讲,恐怕没有哪个       女孩能做得到。特别是有一次,我说想去买个麻袋,可是找不到去哪里买,后来,       燕便真的找到了一个地方,兴冲冲地来拉着我一起去。
 
        麻袋店老板娘问我们是要新的还是旧的,我说当然是要新的,于是老板娘拿       了个全新的标准麻袋出来,那标准麻袋是1 米乘0.75米的尺寸,燕看了一眼那麻
       袋便说:“这个可能太小了点,装不进去的!”
 
        老板娘便问:“你们要装什么东西?”
 
        我一下子觉得脸红心跳,突然就哑了壳。也没听到燕说了句什么话给糊弄过       去的。
 
        “有没有长一点的?”燕又在问。
 
        “要长的,只有旧的!”老板娘指了指地上的那一卷麻袋,然后上前抽出了       一条。
 
        那是一条非标麻袋,燕接到手里,麻袋的长度好象够到她的脖子上,然后点       头对着我笑了笑:“就这个吧!”
 
        我赶忙付钱。
 
        老板娘一边折着那麻袋,一边说:“这个麻袋人家只用过一次的,跟新的差       不多的,保证牢!”
 
        我也笑了。
 
        买的那个麻袋,我一直用到现在,在这个麻袋里装过的有两个女孩,一个是       燕,另一个是翠!
 
        最难忘的还是那次北京之行,我和燕一起被派去参加一个学术会议,难得有       机会可以不用再躲躲闪闪。在火车上,我和燕都睡不着,睡在下面的燕拉了拉我,       让我陪她一起去上厕所。
 
        燕撒娇的样子,显得那么可爱,我本来是在厕所外面等她,可燕却拉着我一       起进去,火车上的厕所本来就很小,正好容得下我们两个,我帮着燕解开裤子,       燕蹲下了身子,我也弯下腰去看她,燕笑着不让我看,等她解完手却发现厕所里       没纸,我说没事,让燕站起了身子,然后蹲下来,把嘴贴到她的那一处,想去舔,       燕嘴里说着不要,身子往后退着,可地方太小,她没法再退……
 
        “怎么可以这样呢?”燕动情地看着我,“脏的呀!”
 
        我笑着摇了摇头,说:“只要你喜欢,我以后也帮你舔干净!”
 
        燕抱着我的脖子,柔声道:“不可以的,你对我真好!”说着,她便哭了…       …
 
        在北京,我们俩过得特别开心,我们可以手拉手地在天安门广场闲逛,不用       担心被人发现,在北京我还有一项特别的“使命”,我在网上已经约好了去SOSMM
       那边拍一套捆绑写真,燕也知道这事,她同意,但她自己并不想一起去,回来以       后,燕急着问我感觉如何,我说除了新鲜感什么也有什么特别的。
 
        离京前的一天,我们俩一起去了八达岭,一大早两个人在德胜门外等公交车,       我一直把燕搂在怀里,与红颜知已携手登长城,个中滋味只有自己能体会了。我       们几乎爬遍了八达岭所有能去的角落,找到个没什么人的地方,我们便开始一段       长吻,后来燕主动说:“我们在这里做爱吧!”
 
        燕手肤着长城的垛口,我轻轻将她的牛仔裤连同里面的内裤一起褪下,浑圆       娇挺的玉臀在阳光下有一种夺目的感觉,我们都有些紧张,怕有人会过来,插进       去的时候,燕主动调整着臀部的角度,让我的插入变得更容易,她的里面很烫,       紧紧地象有一只小手在握着我的那一部分,风带着些许凉意,我把燕抱得更紧…       …
 
        晚上,与燕同屋的人已经提前返程,燕让我到她屋里去住,这一夜,我和燕       近乎疯狂地做爱,我也没有细数有多少次,反正能想到的方式都尝试了一下,每       次我在燕的身体里射了精,阴茎软下来,燕便俯下身子去用嘴含住、允吸,直到       我的阴茎又恢复脖起……不知不觉中,外面已经天光大亮,我和燕相视一笑! 
        “这一晚,你一定会记得的!”燕在我怀中柔声说着。
 
        “嗯,一辈子也忘不掉!”
 
        “捆着我,好吗?”
 
        我用燕睡衣上的一根带子把她双手反绑起来,泪水却双一次从燕的眼眶中涌       出。
 
        “弄痛你了吗?”
 
        燕摇了摇头,身子靠进了我的怀里:“我逃不掉了!”
 
        我沉默不语,燕却又继续说:“如果我们的事文知道了怎么办?”
 
        “知道就知道吧!”我叹子口气。
 
        “放心,我死都不会承认的。”燕的想法有些天真,再聪明的女孩有时也会       变得很傻。
 
        燕一直不让我给她松绑,直到中午退房的时刻。
 
        下午,我们俩又在王府井逛街,还是手牵着手,不过心情却好不起来,因为       彼此都清楚,属于我们的时光不多了,傍晚的火车,上车前,我们不顾一切地在       站台上长吻,燕的泪水又一次潸然而下!
 
        ……
 
        在北京就有某种预感,从北京回来,我发现文对我态度明显不对,在我去北       京期间,文到我住的小房间里翻过东西,在我的一件衣服口袋里找到了一条不属       于她的内裤,事已至此,我无言以辩!
 
        接下来,我和文陷入了无休止的争吵中,她认定那条内裤是燕的,但我死都       不承认。面对文的步步紧逼,我极力地保护着燕,宁可把自己牺牲地体无完肤。 
        我明白纸最终还是包不住火,开始正视我和燕之间的关系问题,燕是个细心       体贴的女孩,早看出我情绪上的变化,便问我是不是文有所怀疑,我点头承认,       燕说她明白该怎么做,我们之间开始保持一定的距离……
 
        事情远没有那么简单,文竟然到中国移动查询了我的手机通话记录,只怪我       用生日做了密码,面对着一长串与燕联系的记录,以及文不依不饶的追问,我几       近崩溃,只能说那是实验上的事情,这些辩驳注定是苍白无力的,实验上的事情       为何在半夜、凌晨还在谈论?我想和文秋燕摊牌,事情就是这个样子,要不就离       婚,可我又想如果是那样,燕也会为此背上第三者的罪名,我和文的矛盾早已存       在,错不在燕!
 
        在文的逼问下,我要不保持沉默,要不就叉开话题与文大吵,死死地不肯承       认与燕的关系。文虽然肚子里清楚,但也碍于没有真凭实据,抓不着现行,恶狠       狠地对我说:“输在燕那个丫头手上,我死都不会甘心!如果你和我离婚,我会       把你们吵到不得安宁的!”
 
        没错,文一直是美貌、娴惠、纯洁的代名词,输在一个相貌并不出众的小丫       头手上,她又如何心甘。但是文的话却让我更加坚定了保护燕的决心,我就算什       么都得不到,也不能让燕再受到伤害。于是,我和文陷入了婚姻中最长时间的一       段冷战。
 
        燕正在准备她的毕业论文,同时她也在申请美国的留学,我几乎停止了一切       的社交活动,从学校回来就回到家里,自己蜗居在了小房间,读书、看碟、上网,       就这么几样事情。那一段时间,我在网上的时候明显增多,于是就开始了情色小       说《较量》的写作(现在这部小说我准备改写并更名为《远路》,在情缘上发表       完成),《较量》里寄托了我很多的情感与性的真实体会,与燕的一些事情会在       几个小说人物中有所体现,可惜最后文章还是因为那些事情所致的心力憔悴而停       止写作!
 
        燕的论文答辩很顺利,留学申请也是峰回路转,有几次她把我约出来,我却       总与她保持距离,燕不解,认为我是想和文好好过日子,所以就和她结束这段感       情。她不知道,我和文一直装着表面太平,在家早就不说话。我一直忍在心里,       想着如果燕的留学申请成功,远赴异国他乡后,我再和文好聚好散,这样的结果       自己会一无所有,但对燕的影响可能是最小的,燕出了国,我也祝她一路顺风,       找个比我更适合她的如意郎君,岂不是同样会拥有幸福。不过,此时此刻燕却对       我有所误解,她祝福我能有个幸福的小家,我心里却想哭。
 
        记得是在八月末,燕已经办好了出国手续,第二天就要上飞机,她又一次约       我出来。燕故意装出很开心的样子,和我一起来到那熟悉的小河边散步。等到没       有人的时候,燕又一次用双手勾住了我的脖子。
 
        “吻我好吗?”燕的眼神里充满着刻望,自从北京回来,我们之间便没有过       这样的亲热。
 
        我叹了口气,又摇了摇头。
 
        燕却已经将滚烫的双唇送了上来,我想躲已经无处可躲,燕那滑滑的舌头又       一次调皮地伸了过来,我醉了……
 
        我记得我是坐在河边的石凳上,燕站在我面前将裙子里的内裤脱了下来,说       :“象上次一样,好吗?”
 
        妍儿慢慢将手里的内裤卷成团,然后塞到自己的嘴里,接着分腿跨坐到了我       的腿上,双手背到身后!
 
        我已经完全能感觉到燕身体的温热……
 
        “呜……”妍儿等了一会儿,却没看到我有反应。她又一次撒娇地用酥胸摩       擦着我……
 
        我再也无法忍受,解开自己裤子的扣,把早已硬挺的一部分身体纳入了燕的       身体之中。燕动得很快,屁股用力地扭动着,我紧紧地抱着燕,以求我和她的交       合可以更深入……在燕的下体一阵阵紧缩时,我也射了出来,却发现燕的脸上已       经满是泪水!
 
        (这段情节与《西湖冢》很象,为什么每次别离前总会有让人刻骨铭心的性,       我正是因为看到那篇文章,才引起我对燕的这段记忆,人世间的事有时真的会很       巧!)
 
        和燕分手之时,燕从随身的小包里拿出一样东西递给我,我接过一看,是一       个小荷包。
 
        “我自己做的……”燕笑了笑,“你不是一直想嘛,后来没机会,我只能自       己动手了!”
 
        说完,燕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中。
 
        我在河边坐了许久,呆呆地,什么事情都没有想……
 
        回到家里,已经半夜,文却在客厅等我,她问我去哪儿了,她知道明天就是       燕要走的日子,也料到我们应该会见一次面,我看了一眼文,却丝毫没有与她说       话的意愿,径自走进了小房间。
 
        躺在床上,我细心地打开了燕给我的小荷包,里面是一丛细细的、淡淡的、       带着些许卷曲的毛毛!
 
        …………
 
        燕走后的当天晚上,文突然走进了我的房间,脸色似乎与平时有所不同。 
        “老公,我们不吵了好吗!”
 
        我看着妻子。
 
        “她已经走了,我们重新开始吧!”文握住了我的手。
 
        文就象换了个人一样,让我想到了一日夫妻百日恩这句话,一种矛盾在心里       激烈地斗争起来。
 
        “老公,以前我也有不对的地方,不过你得给我时间慢慢来改。”文柔声说,       “对不起,你不在的时候,我开过你的电脑,看到你下载的那些东西,我也有点       知道你喜欢什么样的,我也可以试试,不过也不能太过份的那种。”
 
        听了文的这番话,我的心一下子软了。
 
        文转身回到客厅去拿了一样东西,是一条丝巾,交给了我说:“你不是喜欢       把人绑起来吗?”
 
        我终于露出了难得的微笑,手径直向文的两腿中间摸去,如果是以前,文早       就一跳三尺高,可这次却没有,我把文的裤子解开,连同里面的内裤一起扯下,       文依然很配合,我的手在文的两腿中间捏弄,要知道以前如果我没洗手,文是绝       对不会让你触到那些地方的!这一次,文作了极大的让步,甚至于我把大半手指       塞进了她的阴道中,文都没有制止,我也开始渐渐相信文真的是想作一些改变了。 
        我把文放躺到了床上,分开她的双腿细看,阴毛乌黑油亮,显得很浓密,结       婚这么久,我还是第一次以这个角度观赏妻子的下体,文还是有些怕羞,急着合       上双腿,我也压到了她的身上……
 
        不知道为什么,文会犯下一个愚蠢至极的错误,她突然对我说:“老公,你       和燕上过床吗?你告诉我好了,我不会怪你,一切都过去了……”
 
        有些事情,本身就是互相给个面子,想好好过日子,就不要再去计较这些问       题,如果大家都装一时糊涂,也就不会有那么多的事发生。我猛得从文的身上下       来,快速地整理了一下衣服,文从床上坐起,不解地问我怎么了?
 
        “我和燕只是朋友关系,没有其他的任何事情。”我还是想维护一下燕的清       白。
 
        “谁相信呀,别以为人家的话传不到我的耳朵里。”
 
        “想好好过日子,就少说这些无聊的话!”
 
        “谁说不想过日子了,但我是女人,有些事情憋在心里我实在难受!”文提       高了嗓音。
 
        “你想难受就去难受好了,大不了不过了。”我从床上下来,迅速地走出房       间,后面传来了文的哭声,我没有回头,离开了那个并不留恋的家。
 
        …………
 
        接下来的时间,我与文一直在为离婚的事吵吵停停,燕打来越洋电话,告诉       我她的近况,也问我过得怎么样,她以为我会和文好好地过日子,享受幸福,每       次和我聊得时间都挺长,我总是装出开开心心的样子。
 
        文一直不肯协议离婚,因为她觉得这场婚姻她没有犯错,但她也没有证据证       明我与燕之间有婚外情,唯一的可能就是我服软说实话,虽然我平时不会撒谎,       但在这件事上,我却从不肯说真话。为了避免与文陷入无休止的争吵,我在外面       租了间屋子,搬出去住。
 
        就在我心情最烦闷的这段时间里,我开始学会用酒精和女人来麻醉自己。 
        从那一次让朋友带着我去发廊“见识”算起,我已经开始了我的漫漫“堕落”       之途,酒与女人是比吗啡强上百倍的止痛药,不过同样也会引起成瘾。
 
        我突然发现,一个人走进了那个圈子,便会发现,原来那些看似不可能的事       情,会接二连三地发生在自己身上,从十八岁的少女到二十八岁的少妇,再到三       十八岁的熟女,我的人生阅历一下子就在那几个月里补充完整。至少我可以把燕       暂时地忘却,把与文的事也抛到脑后。
 
        燕还是经常会打电话给我,这其实并不符合我的期待,虽然我一直很想她。       我本以为,她到了美国,生活、学习上的事会让她无暇再顾及到我,可事实上我       却成了燕的精神寄托,在异国遇到的任何不快,都可以向我倾诉。每次和燕通完       电话,我都有些心事重重,燕只谈工作、学习上的事情,从来不提及感情,她的       电话总会把我本已处于麻醉状态的神经一次又一次地激醒,让我一次又一次地陷       入矛盾之中。
 
        年底,我毅然递交了辞呈,准备彻底离开这个让我迷乱、孤独、无助的城市,       文以为随着时间的流逝我还能改变以往的看法,却看到了我收拾行囊,毅然决然       地离去……
 
        从民政局出来,我和文道别,看着文渐渐远去的背影,她的长发凄冷的北风       中飘动,我的眼圈红了,文是个好女孩,在我们的这场婚姻里,她错了吗?好象       没有,那一定是我错了,大错特错!
 
        晚上,我独自在街边的小店里喝酒,电话又一次响起,是燕。我也不知道应       该以什么样的心情去接这个电话,呆呆地看着电话在我手中响动,一次停了,马       上又打来第二次,再停,燕又第三次拨通了我的手机。我终于接通了电话。 
        “你在忙吗?”传来燕的声音。
 
        “没,没……刚才手机不在身上……”
 
        “我和人家撞车了,吓死我了!”燕似乎有些抽泣。
 
        “人没事吧!”
 
        “没有……那个人好可怕……”
 
        “没事就好……”
 
        我还记得这些对话的内容,心情就象打翻了五味瓶,本已烦到至极,却还要       在言语中表现出关心,真的很难。
 
        …………
 
        我离开了那座城市,换了手机号码,只是通知了最要好的几个朋友。在后面       的时间里,静下心来游山玩水,直到又一次接到“19……”开头的国际长途。 
        “你为什么要骗我?”传来燕的声音。
 
        “我……没……”
 
        “你不是要和文好好过的吗?”
 
        “我……”
 
        “我想回来!”
 
        “你疯了?”
 
        “我就是想回来……”手机里传来了燕的哭泣声。
 
        一直以来,我就抱着让燕再找如意郎君的想法,不知道这样是不是做错,或       是自私……燕应该是在恨我,如果我们俩一起去了美国,会是什么样的结局? 
        我开始惧怕接听那些“19”开头的电话,不敢面对现实。
 
        …………
 
        迷惘的时候,突然接到了我老同学(就是带我去嫖娼的那个)的电话,他那       边很吵,听得出他喝了不少酒,他说有人想我,要和我说话。
 
        我脑子里一闪就想到了翠,果然是她。翠问我到哪里去了,手机也打不通。 
        认识翠是在一年多前,老同学带我去了一家KTV ,一排女孩站在我的面前,       让我脸红心跳,不过一个模样清纯的长发女孩很快就引起了我的注意,她便是翠,       几个朋友选好了小姐,便开始原形毕露,只有我俨然一副绅士作派,KTV 里的小       姐只能摸不能动,在那家KTV 如果想动有两个办法,一个是去包厢里的卫生间       (多给200 小费),一个是结束后出去开房。我同去几个朋友轮流拉着身边的女       孩进卫生间,来之前,老同学已经和我讲好了这里面的规矩,所以我心里清楚,       一起去的四个人,前面三对都去了,只剩下我的翠,老同学知道我第一次出来装       嫩,便催着翠带我进卫生间,翠没办法,只能起身拉我进去。进了卫生间,我似       乎对里面的环境很不满意,就是一个抽水马桶加一个台盆,地方那么小,没得躺,       没得坐,我也不知道前面几个是用什么方式来完成的。我看着翠笑了笑,翠也笑       了笑说:“我也不喜欢在这里。”
 
        “我约你出去开房吧!”
 
        “嗯,好的,我把手机号给你!”翠很爽快。
 
        我们俩交换了手机号,翠又笑着说:“我觉得你挺好的!”
 
        我和翠在卫生间里聊了一会天,看看时间差不多,便出去了。那几个朋友还       笑话我,说我们怎么这么快就搞玩了。最后结束大家各付小费,我是按照动过的       规矩多给她两百,翠说不用那么多,我还是塞给了她。
 
        后来,我很想约翠出来开房,可一直没有时间与机会,比竟两个城市离得有       些远,再加上与燕的关系升温,所以开房的事就这么耽搁了下来,不过翠有事没       事也会和我发发短信,互致问候,后来我又去过那KTV 有二、三次,每次都是先       电话约好,翠回掉了客人专程等我,但我还是没有时间约她出来开房。
 
        这一次是再好不过的机会,翠是想向我咨询她妹妹考大学填志愿的事,我改       了手机号,她打不通我的电话,不过有时候不能不相信缘份,正巧我那老同学又       去那家KTV 玩,她便找到了我。
 
        第二天,我乘剩车赶回了家乡,翠约我在一家咖啡店见面,说好了咖啡她请,       晚饭我请。
 
        不知不觉中,我和她竟然聊了一个下午,当然不会仅限于帮她妹妹填志愿的       事,翠是一个在皖南的大山里长大的农家女孩,只有小学文化,很早就跟着她叔       叔出来打工,虽然文化不高,但我在和她的交谈中却体会到了真诚和淳朴,不要       以为做小姐的都是见钱眼开的货色,虽然翠也喜欢钱,要不然她妹妹也读不起大       学。
 
        翠对我的状态略知一二,我把我近期的事说了出来,翠很直接,问我怎么不       去美国,要管那么多干嘛。我摇头苦笑……
 
        晚上,我带着翠去开了房间,翠事先说好,开房的前提是朋友关系,钱的事       情免谈。
 
        到了房间,我搂着翠,然后把嘴贴过去和她接吻,翠很配合地吐了舌头过来,       看来她确实是把我当成了朋友。
 
        论容貌,翠应该比不上文,但论身材绝对是她最好,翠的一对乳房很大,握       在手里绵绵软软很是舒服,帮她脱下内裤的时候,我才惊奇的发现这世上真的还       有那么巧的事,翠的那边和燕有些相象,都是那种毛毛很少的类型,相比之下,       翠的只是略略地多上那么一点,要知道毛毛特别少的女孩也是比较少见的,这一       年多来,我也算见识了不少,本以为燕必然是少见的尤物,可这么容易就遇上了       第二个。也不知道为什么,正是从这一刻开始,我对翠有了一种奇怪的感觉。 
        自从和文感情出现问题后,我对女人的要求好象一直就在走极端,凡是能违       背文的那些底线的女孩,就是好女孩,燕肯定是一个,翠也是一个。而且翠对于       床上那些花样的更为熟练,特别是她只需要用嘴就几乎能让我达到顶点,太神奇       了,没有那个女孩用起嘴来有她那么妙,至少我没遇到过。一开始翠也问我要不       要去洗澡,我说不洗行不行,也想试试翠的底线,翠只是笑了笑说了句:“随你       好了。”便任着我的舌头在她妙处游走,有一种特别的气息,粘粘的爱液沾了我       一脸……
 
        我又提出一个要求,问翠能不能把她捆绑起来,翠点了点头,我便用她的丝       袜捆绑了她的双手,又用她的内裤堵上了她的嘴。我变得很疯狂,让她几次都达       到了高潮,看到她被捆绑在身后的双手高潮来时紧握双拳的样子,我有一种做为       男人的成就感。
 
        这一晚,我和翠做了一夜,直到外面天色大亮,翠也满足于我的能力,对我       更是百依百顺。
 
        一个星期后,翠应邀来找我,我陪她玩了一些当地的景点,晚上,我们没去       开房,因为她就想住到我租的房子里。一进屋,翠就惊叹那简直就是个狗窝,于       是便打发我去出买晚饭,等我去小店里炒了几个菜回来,屋里已经大变了样。其       实我东西并不多,从原先的家里出来,我只拿了一点点的东西,翠收拾屋子的时       候,在我的旅行箱里找到了一条麻袋。
 
        “你把麻袋塞在行李箱里干嘛?”翠不解的问。
 
        我笑了笑不作回答。那麻袋就是燕和我一起去买的那条,其他东西都可以不       要,这个我是作为宝贝放在旅行箱里的。
 
        “我知道了,你做什么用的……”翠自己想到了我前此日子和她说过的有关       燕的一些事情。
 
        “我把你也装进去吧!”
 
        翠稍作迟疑,点头说:“嗯,可以试试!”
 
        就这样,翠成为了第二个被我装进麻袋的女孩,直到现在,我了再没用那麻       袋装过其他的女孩。
 
        在床上聊天的时候,翠问我如果再找老婆的话想要个什么样的,我说就要一       个原意被我装进麻袋的女孩,翠又问我用麻袋装过几个女孩,我说她是目前为止       的第二个,翠只是默默地看着我,一句话都没说……
 
        不知道是不是翠的到来给我带的好运,我很顺利地找到一份工作。我和翠之       间相距50公里,我和她便可以经常见面,那一天,我又和燕通了电话,心情极差,       一个人在屋里喝闷酒,翠来了,我已经醉得不行,呕吐不止,直至呕出血来,翠       紧忙把我送进医院,以后的事情我也不太清楚了。
 
        醒来的时候,翠正在病床边守着我,后来护士说那个女孩已经守了我2 天2       夜……我的一场胃出血住了一个星期的院,身边只有翠一个人照顾,人生第一次       这么凄凉,出院以后,翠和我一起回家,晚上我突然抱紧了翠,让她不要去KTV       里上班了,翠点头答应。
 
        就这样,翠搬过来和我住到了一起,我的生活又一次步入正轨,翠没出去找       工作,也找不到特别中意的工作,每天都在家守着我,我下班回到家,翠便已经       准备好了晚饭,虽不丰盛,但很可口,早上醒来,桌上已经放好了粥和牛奶,我       的生活从来没有被照顾地如此舒适。
 
        俗话说:“饱暖思淫欲。”在那一方面,翠也毫无保留地给我最大的满足。       与燕相比,翠是另一种的味道,也许在品味、情调的营造方面比不上燕,但却多       了几分实在。翠说我读的书多,懂的花样自然也多,我怎么说,她就会试着怎么       做,而且显得特别认真,还会一本正经地问我:“这样对不对?”其实我哪里知       道对不对,有些东西是我和燕尝试过的,有些花样根本就是我凭空瞎想出来的,       翠却以为真有这样的玩法,很努力地尝试着,就算不成功她也只怪自己笨,从来       不怀疑我那些想法是否真的可行!
 
        有一次,我突然试试肛交是什么感觉,翠一口答应,这个事情说来容易,做       起来可一点也不简单,首先是两个人也没想出来用个什么姿式最方便,最终还是       选择了那个比较传统的做法,翠仰面躺着,我跪在她的两腿中间,将她的双腿架       到了肩头,我先是插进她的阴道里,感受一个湿热的刺激感,再沾上些润滑的爱       液,拔出来后便对着那一个可爱的菊花蕾猛顶一气,也许是自己那话儿长得粗壮       了一些,竟然不得其法,过了不久,那上面的润滑液都快干了,只能再插进前面       的玉门休整,翠说她的一个好朋友玩过后门,要不要问问她怎么弄,我说好,翠       便拿了手机在床上打电话给那个女孩,我们俩却还保持着交合的状态,那种感觉       真是奇妙,因为离得很近,她们俩的对话我听得一清二楚,那女孩说要去弄点润       滑液才行……于是找了个避孕套,这才一杆进洞!第一次觉得很新奇,弄得有些       猛,翠的那边破了口子,有些象处女的落红……
 
        我和翠在一起时,很少会用避孕套,一来我本来就不喜欢用那个东西,二来       我也想借此表示对翠的尊重,至少和她在一起,我是把她当朋友的,翠明白我的       用意,更是对我百依百顺。
 
        就拿捆绑那些事来说吧,在翠身上我几乎是把所有的花样都尝试过了,总得       来说翠对捆绑的悟性没有燕那么好,一开始捆她的时候,她总觉得我应该是要鞭       打她,给她上些刑罚,再接着强奸她,要暴力一点才对路。后来玩得多了,她才       明白了我的喜好,其实没那么暴力,大多数时候仅限于把她捆绑起来的感觉而已,       不会给她造成什么皮肉上的伤害。于是,翠也喜欢上了我的那些“变态”行为,       习惯于我她捆绑起来做爱,她很容易就能达到高潮,也习惯于让我把她捆着,当       成一件艺术品来欣赏,更习惯于捆着陪我看电视、聊天、看星星或是撒娇地让我       喂她吃饭、抱她上厕所、帮她洗脚……谁让我把她捆起来的呢!
 
        还有一件事情,翠也学会在象燕一样,在自己下身放东西给我吃,每天下班,       我变得习惯先去到翠的身上找吃的,翠总是事先准备好,让我去找藏在她身体里       的糖果、巧克力、话梅,这个游戏直到现在我们还玩得乐此不疲,那时候和燕试       过着将去了壳的熟鸡蛋放进她的下身,却没能成功,但翠却做到了,翠自己用手       用力一塞就进去了,我急忙问会不会出不来,翠却说不会的,果然她身子一蹲便       把蛋“吐”了出来。女人的身体真的很有趣……
 
        说至翠的好,我又可以写出一个长篇娓娓道来,限于这篇文章的立意,等以       后有空再考虑这件事。
 
        与翠共同生活过一段时间后,我渐渐明白,一个女孩如果喜欢一个人的话,       会变得很傻。翠真的很痴,明知道她有可能只是填补我身心的一段空缺而已,可       她却毫无怨言,哪怕我因